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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百年來,放牧牦牛的牧民在高海拔的青藏高原和錫金喜馬拉雅山谷之間遷徙,遵循著對其文化和牲畜都至關重要的遷徙模式。牦牛不僅有機會超越自己的基因庫進行繁殖,也讓年輕人可以從大量不同的家族那里遇到未來配偶。牧民們開展著利潤豐厚的跨境貿易業務,前往舉行重要佛事的圣地。然而,隨著印度與中國在1962年爆發敵對行動,印度和西藏之間的邊界被封鎖了。牧民的遷徙路線被切斷,游牧家族被困在了他們當時恰好所在的一側。

    大約20年前,格里克放棄高海拔牦牛牧民的生活,搬到了拉旺格拉的藏人定居點。

    面對新近受到的領土限制,這些游牧民族努力調整舊式的生存策略,他們的生活變得越發艱難。那些被困在錫金一邊的人遇到了很多挑戰,并且持續到今天,包括牦牛踩到地雷被炸死,以及當地非游牧民族拉欽巴人(Lachenpa)對他們的經濟壓迫。

    隨著牦牛群受困,他們的未來變得黯淡,牧民們幾十年前開始離開山脈。今天,幾乎每個家庭都將孩子送到瓦拉納西和班加羅爾那些遙遠的印度城市,送到西藏政府管理的寄宿學校上學,絕大多數父母都知道,孩子永遠不會再回到在海拔1.4萬英尺(約4300米)到1.8萬英尺(約5500米)的地方放牧牦牛的那種艱苦生活中去了。在錫金北部牧民的生活永遠消失之前,我一直在努力記錄它,這些照片就是該項目的一部分。

    一名住在錫金北部小村的游牧民。當地有著大量印度軍事基地。

    大約20年前,格里克(Gelik)放棄高海拔牦牛牧民的生活,搬到了拉旺格拉(Ravangla)的藏人定居點。他說,當初印度和西藏之間的邊界被封鎖時,所有牧民都以為這只是暫時的,只要過一段時間,他們就能恢復遷移。但并沒有,放牧牦牛的生活變得太過艱難。他想在死之前回一趟西藏。

    格里克說,當初印度和西藏之間的邊界被封鎖時,所有牧民都以為這只是暫時的,只要過一段時間,他們就能恢復遷移。但并沒有。他想在死之前想回一趟西藏。

    桑登多瑪(Samten Doma)在北錫金山上擠牦牛奶。她在錫金的拉旺格拉藏人定居點過冬,夏天則去山上幫丈夫的忙——丈夫全年都跟牦牛住在一起。

    桑登多瑪在北錫金山上擠牦牛奶。

    每天早上,很多牧民——他們是佛教徒——祈禱,用香火和面粉敬神。

    全印度最后的藏綿羊,其中一些屬于名叫辛格(Sing-ge)的牧民,夏天他住在海拔大約1.55萬英尺(約合4724米)的帕龍(Phalung)。牧民們曾經畜養過很多羊只,但是該區域治理委員會“dzumsa”——由該地區的人口占多數的拉欽巴人領導——制定了銷售和屠宰羊只的規則,包括把價格限定在很低的水平上,所以牧民們再養羊就不劃算了。除了一個家族之外,其他人都把羊賣掉了。

   

    那些被困在錫金一邊的人遇到了很多挑戰,并且持續到今天,包括牦牛踩到地雷被炸死,以及當地非游牧民族拉欽巴人對他們的經濟壓迫。

    一個牧民現在居住在錫金北部的村莊丹古(Thangu),那里駐扎著大量的印度陸軍。那里感覺遠離高山。